中国首遭“粮食杀手”入侵 农户为虫口夺粮而斗争[图集]

2019-08-17 12:30

编辑:叶昆石

已经“打入”中国南方绝大部分省份的草地贪夜蛾(又称秋行军虫、秋粘虫、草地夜蛾)还在继续北上,6月份,它进入了山东省。36岁的严文柳(音译)斜靠在他的车旁,准备离开他在中国西南部的甘蔗田。他被今年袭击他庄稼的可怕的新害虫搞得不知所措。图为2019年7月12日,在中国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县勐康村,严文柳在甘蔗田里喷洒农药。(Reuters)

草地贪夜蛾自2019年1月入侵云南后,短短半年时间已扩散蔓延到中国21个省的1,160多个县,受害面积近850多万亩(1亩约合0.066公顷),对秋粮生产构成严重威胁。图为2019年7月12日,严文柳和妻子在甘蔗田喷洒农药。(Reuters)

在中国最先发生虫害的云南省,6月中旬就有16州(市)、125个县、129万亩农田受到影响,包括玉米、甘蔗、高粱和生姜作物。图为2019年7月12日,严文柳的妻子正准备在甘蔗田里喷洒农药。(Reuters)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严文柳说,“但它比其他的都要大,我以前从未见过这种蠕虫。”图为2019年7月12日,严文柳的妻子正准备在甘蔗田里喷洒农药。(Reuters)

严文柳无法命名的生物是秋粘虫,草地贪夜蛾的幼虫。这种在当地被称为“吞心蠕虫”的破坏性害虫自7个月前从邻国缅甸迁徙以来,已经向北传播了3,000多公里,蔓延到中国的21个省和地区,对粮食产量构成了严重威胁。图为2019年7月12日,在勐海县的一个村庄,一只通常在晚上出来的秋粘虫出现在甘蔗作物上。(Reuters)

公开资料介绍称,草地贪夜蛾(Spodoptera frugiperda)又称秋行军虫、秋粘虫、草地夜蛾,是夜蛾科夜盗蛾属的一种蛾,其幼虫分别以玉米和水稻为主要食草。生物研究中常用于表达真核蛋白质的细胞株Sf9细胞与Sf21细胞即是来自草地贪夜蛾。图为2019年7月12日,在勐海县的一个村庄里,一只秋粘虫出现在玉米作物上。(Reuters)

草地贪夜蛾是一种原产于美洲热带和亚热带地区的杂食性害虫,广泛分布于美洲大陆,危害80多种作物,具有迁飞扩散能力强、繁殖能力强、暴食危害性和防控难度大特点。在《2017年世界植物现状报告》中被国际农业和生物科学中心(CABI)评为世界十大植物害虫,草地贪夜蛾对主要粮食作物均可造成危害。图为2019年7月12日,在勐海县的一个村庄,黄昏时分一只秋粘虫出现在甘蔗作物上。(Reuters)

2016年起,草地贪夜蛾散播至非洲、亚洲各国,并于2019年出现在中国大陆、台湾、韩国与日本,已在多国造成巨大的农业损失。另外本种的幼虫除了食用植物外,还有同类相食的行为,惟其演化意义仍不清楚。图为2019年7月12日,在勐海县一个村庄,一位农民正准备在甘蔗田里喷洒农药。(Reuters)

据中国农技推广中心专家介绍,草地贪夜蛾在11℃至30℃温度内适宜发生、繁殖力强、取食作物种类多、迁飞扩散距离远、防控难度大,移动速度每晚可达100公里,一个生命周期内可产卵1,000粒。已在世界多个国家造成严重危害,非洲及亚洲部分区域玉米、甘蔗等作物减产20%至30%,重者毁种绝收。图为发育不良的玉米。(Reuters)

这对中国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中国约90%的农作物生产来自不到1公顷的小农场,而农场主缺乏应对这种害虫的基本知识和资源。图为2019年7月12日,在勐海县一个村庄,一位农民在甘蔗田喷洒农药。(Reuters)

7月16日,中国农业技术推广中心书记魏启文在全国草地贪夜蛾智能防控技术培训会上透露,草地贪夜蛾来势凶猛,扩散速度快,防控态势依然严峻。图为2019年7月12日,在勐海县一个村庄,一位农民在甘蔗田喷洒农药。(Reuters)

北京在2019年早些时候警告说,草地贪夜蛾是对国家粮食安全的严重威胁,并在5月发起了一场“虫口夺粮”的运动。图为2019年7月13日,勐海县糯东村一片玉米地里的玉米幼苗。(Reuters)

云南省农业局称,政府已经在当地设立了3,500个监测点,并经常进行实地检查。该局补充说,有关部门还为农民和农药经销商提供了关于秋粘虫识别和预防的培训。图为2019年7月13日,在勐海县糯东村,傣族农民于武银(音译)站在她的玉米地里。(Reuters)

对云南的人来说,解决秋粘虫问题的办法似乎显而易见——农药,“你必须不断喷洒化学物质,如果你不杀死虫子,你就会身无分文”。图为2019年7月13日,于武银在自己的玉米地里摘玉米。(Reuters)

但是按所需数量支付农药的费用让许多农民手足无措,而未能遵循所需的复杂方法——在不同的作物生长阶段使用不同的杀虫剂,并轮换使用以防止抗药性,这意味着资金往往被浪费。图为2019年7月13日,于武银走过一片玉米地。(Reuters)

“你就是杀不了它们,”来自糯东村的44岁农民闫汉宁(音译)说,“我已经种田20年了,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虫子。”图为2019年7月13日,勐海县糯东村玉米作物被秋粘虫侵袭。(Reuters)

沮丧的闫汉宁在他最后一季的玉米上施用了5次农药,但产量几乎减半。“他们告诉我用一个桶,但我用了三个,仍然没有奏效。你能做什么?”他问。图为2019年7月13日,勐海县糯东村玉米地旁的农药包。(Reuters)

糯东村一位官员介绍说,当地政府已经召开了许多会议,向农民介绍这种害虫,村民们也改进了使用农药的方法。但对于今年已经与严重干旱作斗争的农民来说,最新的威胁已经使他们的整个生计处于危险之中。图为2019年7月13日,勐海县糯东村玉米作物被秋粘虫侵袭。(Reuters)

云南省政府2019年7月在一份报告中表示,由于成本高昂村民倾向于放弃,并补充说,当地也缺乏足够的植物保护人力资源。图为2019年7月13日,在勐海县糯东村,一位傣族农民站在她的玉米地里。(Reuters)

一位糯东村农民于湘红(音译)在她2亩玉米地上喷洒农药,但没有效果,正在考虑去城里找工作。她说:“今年的虫子摧毁了我的庄稼,我也无能为力了。”图为2019年7月13日,勐海县糯东村玉米地旁的植物叶子被秋粘虫袭击。(Reuters)

2019年7月12日,勐海县京博农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驻西双版纳销售经理姚先生在检查受秋粘虫侵袭的玉米作物。他说:“这里的农民在看到虫子之前不会购买化学品,这意味着他们可能错过了杀死虫子的最佳时机。”(Reuters)

7月19日,中国农业农村部举行新闻发布会,农业农村部发展规划司司长魏百刚介绍,草地贪夜蛾发生以来,中央财政已下拨5亿元人民币(1元人民币约合0.142美元)专项资金,组织开展统防统治,指导各地加强技术指导,遴选了25种应急防治用药进行全面防治,成效已有所体现。防治面积达到1,283万亩,虫情扩散蔓延势头明显减缓。下一步,将继续严防严控草地贪夜蛾,加强重点区域虫情监测和防控,努力实现“虫口夺粮”。图为2019年7月13日,在勐海县糯东村,一位傣族农民在她的玉米地里摘玉米。(Reuters)

云南省农业局表示,他们已经在该省建立了3万多个诱捕系统,并在不断采取预防措施和处理害虫。虽然一些村庄受到了严重影响,但政府表示,全省作为一个整体一直在处理这个问题。图为2019年7月13日,在勐海县糯东村,一位傣族农民在自家的玉米地里摘玉米。(Reuters)

中国南京农业大学昆虫生态学教授胡高表示,尽管南方存在问题,但中国北方主要玉米产区的前景“要好得多”。控制和预防措施使占中国玉米产量70%以上的该地区有更多时间为入侵做准备。这种蠕虫尚未到达东北省份,包括粮食主产区黑龙江,一些专家认为,该地区较低的气温将保护它免受全面攻击。图为2019年7月13日,勐海县糯东村玉米作物被秋粘虫侵袭。(Reuters)

按中国农业部此前预计,若草地贪夜蛾成功入侵玉米主产区,威胁玉米面积将达2亿亩以上。然而,回到云南,农民闫汉内(音译)正在考虑改种其他植物。“今年我会损失很多钱,”他说,“你能做什么?我只能停止种植玉米,种点别的东西。”图为2019年7月13日,在勐海县糯东村,一名傣族男孩试图捕捉一只蝴蝶。(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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