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纳黑奴之路阴霾难扫 奴隶堡彰显400年前黑暗史[图集]

2019-08-05 05:50

编辑:崔媛媛

21世纪的现在已没有奴隶,但对某些非洲大陆上的家族而言,先祖们在历史上成为黑奴的不在少数,这段家族血泪史,依然困扰着一代又一代的非洲黑人。加纳,过去曾叫“黄金海岸”,比喻此地盛产黄金,在加纳的奥布阿西和阿散蒂地区有大量黄金。图为加纳奥布阿西金矿镇,这里的奥布阿西金矿场为世界十大金矿场之一。不过,更多人愿意将加纳称为“奴隶海岸”,因为在其500公里的海岸线上,大大小小的奴隶堡就有几十座。(Reuters)

在众多奴隶堡中,有两座最有名:一座是埃尔米纳(Elmina),另一座是海岸角(Cape Coast),分别由西方殖民者修建于15世纪和17世纪,1979年它们一并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尽管这两座奴隶堡算不上雄伟,但它们却有着非同一般的历史价值,因为这里曾是西方奴隶贸易的源头,而且每年都有无数的西方黑人到这里寻根⋯⋯鲍勃.马力(Bob Marley)、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 Jr.)、斯蒂夫.旺得(Stevie Wonder)、艾灵顿公爵(Edward Kennedy Ellington)和比莉.霍莉黛(Billie Holiday)……都是从海岸角这个奴隶城堡输出的奴隶后代。图为在加纳海岸角奴隶堡浅滩,停泊着悬挂着英国国旗和美国国旗的渔船。(Reuters)

8月份是纪念第一批非洲黑奴被运往英国北美殖民地400周年的日子,此后的数个世纪,欧洲人口贩子俘虏数以百万计的非洲黑人,包括男性、妇女跟儿童,穿越大西洋抵达美洲。即便没死在奴隶船上,也必须忍受着美洲辛苦的农庄工作。对当时的加纳人来说,这是个可怕的旅程。图为2019年7月25日,在加纳奥布阿西,71岁的牧师夸库·阿吉伊(Kwaku Agyei)向附近的年轻工人讲述奴隶贸易的故事。(Reuters)

“他们之所以会抓住我们,是因发现到我们的强壮。”这位高龄71岁的长老说,祖先们被送到甘蔗园工作,深刻体会到白人的残暴。但其实有些非洲当地的统治者,如加纳过去的阿散蒂王国,他们也从中获利,用俘虏换取枪支、布匹、酒或其他奢侈品。“我们的某些前人,用孩童去换火柴盒这类的‘好东西’。”阿吉伊如是说。虽然觉得屈辱,却也对祖先的坚毅感到骄傲,阿基对其他祖先的自豪溢于言表。“我可以说,是我们抵达美洲的祖先们让美国有今日的发展。”(Reuters)

娜娜·阿森索(Nana Assenso)的家庭正是依然受到祖先为黑奴这一血泪史困扰的家庭之一。现年68岁的阿森索目前是非洲国家加纳内陆阿迪达万的酋长,阿森索的曾祖父名叫巴杜(Kwame Badu)。整个家族几乎都认识他,在很久之前巴杜被抓到美洲成为奴隶。生长在这里的孩子大都知晓关于巴杜与阿柏格(Kofi Aboagye)两位曾祖辈遭到俘虏,并被贩卖为奴的故事。(Reuters)

阿森索在瞻仰他的叔叔巴杜的坟墓之前接受了采访。阿森索说:“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有人告诉了我,我的曾曾祖父巴杜和阿柏格的故事。”(Reuters)

阿森索说自己遵循家族传统,给小儿子取名巴杜。图为阿森索在墓地瞻仰叔叔巴杜的陵墓。(Reuters)

从加纳内陆的阿迪达万被抓后,沿着泥泞道路走200公里,来到大西洋岸的港口登船,从此就再也无法回到家乡。而从阿迪万达前往港口时,这些黑奴会经过金矿城镇奥布阿西。图为2019年7月24日,在加纳奥布阿西,人们坐在教堂里等待深夜的礼拜仪式。(Reuters)

2019年7月25日,在加纳奥布阿西,50岁的阿卜杜勒·苏默德·沙布(Abdul Sumud Shaibu)正在用手机展示他祖父的照片。“我的祖先是巨人。”他说。“他们体格健壮,看这张照片里我爷爷的身高。他们确实与掠奴者战斗过。在那些战斗中,他们有时会输。有时他们被抓去当奴隶。”(Reuters)

2019年7月25日,加纳奥布阿西的男孩们在放学后补课。(Reuters)

2019年7月26日,在连接奥布阿西和加纳海岸角的公路上,一名妇女正在煮棕榈果来榨油。(Reuters)

在加纳旅程接近尾声时,这些黑奴在被卖之前在阿辛曼索河里接受最后一次例行的沐浴,得到清理(甚至上油)出售。如今这里已是一片红树林,阿辛曼索遗址成为了一个神圣的纪念场所。75岁的汤姆森(Thomson)是来自纽约的游客,她与教会认识的其他妇女一起在河中祈祷:“当我知道祖先们以前在非洲大陆上的这些经历,我会把这些告诉我的孩子。”(Reuters)

黑奴们洗过身体后,就会抵达在加纳的最后一站,也是他们告别家乡的地方:大西洋奴隶堡垒——埃尔米纳城堡。图为2019年7月29日,一名男孩提着一个水桶经过埃尔米纳城堡。埃尔米纳奴隶堡的建立,标志着加纳沦为殖民地历史的开始。1471年,葡萄牙商人戈麦斯率领船队到达加纳海岸。他们最先发现这一带蕴藏着丰富的黄金。以后,形形色色的欧洲殖民者就争先恐后地来到这里,加纳于是被欧洲人称为“黄金海岸”。(Reuters)

埃尔米纳奴隶堡是殖民主义者掠夺加纳的罪证,这里早先是欧洲殖民者掠夺黄金的总部,随着奴隶贸易的兴起,它又成为囚禁奴隶并进行奴隶贸易的重要据点。埃尔米纳奴隶堡有关押奴隶的阴森森的地牢,地牢四壁都是石墙,铁窗沉沉。进去后,毒虫扑面,腥臭潮湿。地牢一头有一条隧道通向海滩。每当海水涨潮时,奴隶船便纷纷驶来,奴隶们一个个就像牲畜一样被赶进船舱,开始横渡大西洋的恐怖旅行。地牢中还有“死牢”,门上有十字骷髅标志,据说奴隶们一入此门,不是被打死、饿死,就是窒息而死,无一生还。图为2019年7月29日,在加纳的埃尔米纳城堡,演员们留下的衣服“躺”在城堡的地板上,这些衣服重现了女奴隶在被拘留期间的经历。(Reuters)

今年30岁的阿桑特(Assante)是奥布阿西的理发师,她过去不太知道这些黑奴历史,当她去参观过埃尔米纳城堡后便哭了一整天。听这些故事是非常痛苦的事,阿桑特如是说。在这座城堡中,当时的欧洲人在关押黑奴的地牢上过着安逸舒适的生活,而那些黑奴们从此踏上不归路,登上将他们送往美洲的单程船只。(Reuters)

2019年7月23日,加纳当地居民斜靠在万人坑的围栏旁,这里是不计其数黑人奴隶的坟墓,他们在经经普拉河的过程中死亡。(Reuters)

与埋葬黑人奴隶的Assin Praso村平行的普拉河。(Reuters)

加纳将2019年定为“回归之年”,这一年同时又标志着1619年第一批被俘非奴抵达英属北美殖民地400周年, 因此,今年的意义格外特殊。图为普雷斯特阿是加纳西南部的一个矿业小镇,普雷斯特阿人曾与英国人作战,有些人被俘虏并沦为奴隶。(Reuters)

400年过去了,加纳的年轻一代逐渐过上了正常的生活。图为2019年7月25日,当地人走在加纳西南部矿业小镇普雷斯特的一条街上。(Reuters)

在加纳西南部的一个矿业小镇普雷斯特阿,一名妇女走过灌木丛。(Reuters)

加纳西南部矿业小镇普雷斯特阿的手工矿工们正在休息。(Reuters)

2019年7月25日,Enestina Kojo、Hagar Boadu Washington和Babara Oteng在加纳西南部的矿业小镇普雷斯特阿聊天。(Reuters)

加纳的第二大城市库马西,也是加纳阿散蒂地区的首府,由于该地区长有各种各样的植物,因此也被称为“花园之城”。图为2019年7月22日晚,加纳库马西的阿杜姆市场。库马西的中心商业区是贸易中心,为加纳的腹地和北部地区提供来自南部的货物。(Reuters)

2019年7月22日傍晚时分,加纳库马西,商人们走过阿杜姆市场的人行天桥。(Reuters)

2019年7月21日,加纳阿散蒂地区库马西,一名牧师准备登上一辆即将把他送往教堂小车。(Reuters)

2019年7月23日,加纳阿散蒂地区的路边悬挂着讣告和政治海报。(Reuters)

2019年7月26日,在加纳的科菲吉安村,孩子们穿着传统风格的布衣,在午夜时分为村民们表演文化节目。(Reuters)

2019年7月21日,加纳阿散蒂地区的一个小镇曼庞,一个男孩走出了他的家。(Reuters)

2019年7月21日,在加纳阿散蒂地区的曼庞,一名顾客带着她的孩子在外面休息,一位乐透买家在他的报亭里查看彩票。(Reuters)

2019年7月21日,在加纳阿散蒂地区小镇曼庞,教众们在教堂做礼拜时跳舞。(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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