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吉亚潘基西峡谷里 女人们与传统抗争[图集]

2019-08-10 12:19

编辑:叶昆石

位于高加索山区的格鲁吉亚共和国长期以来的政治环境与族群矛盾,以及来自俄罗斯的外交压力,让这个国度的生存显得格外辛苦,包括这里的女性,也有很多鲜为人知的故事。图为2019年4月20日清晨,格鲁吉亚潘基西峡谷的阿拉扎尼河(Alazani)。(Reuters)

莱拉·阿奇什维利(Leila Achishvili,中)是一名离婚妇女,她有两个儿子死于叙利亚内战,目前她自食其力照顾自己和女儿,并努力在这个父权主导的社会中独立自主。图为2019年7月4日,阿奇什维利在乔科罗村招待来自波兰和比利时的游客。芭芭拉·康考伦斯卡(Barbara Konkolewska,中右)是阿奇什维利的老朋友,她在波兰拥有一家旅游公司高加索X-Trek,为潘基西带来游客。(Reuters)

阿奇什维利住在格鲁吉亚东北部的潘基西峡谷(Pankisi Gorge),一个名为乔科罗(Jokolo)的小村庄,这里的风气极端保守,人口结构以穆斯林为主,在这个基督教盛行的国家格外显眼。图为阿希什维利和她的女儿玛莉亚姆(Mariam Kebadze)为客人准备传统的格鲁吉亚菜肴卡里饺(khinkali)。(Reuters)

潘基西峡谷(或潘基西)位于格鲁吉亚东北部,是一个东北——西南走向的狭长谷地。峡谷纵深长约30公里,南部最宽处不足5公里,其最北端距格俄边境仅约40公里。公开资料介绍,潘基西峡谷在外人眼里是个可怕的“恐怖谷”。(Google Earth)

潘基西峡谷问题是格俄关系中一道难以愈合的“旧伤”。潘基西峡谷是格鲁吉亚领土,与俄车臣地区毗邻。多年来,俄方认定潘基西峡谷盘踞着大批车臣非法武装分子。图为一名妇女在乔科罗村清理墓碑。(Reuters)

这些非法武装分子以潘基西峡谷为基地,向俄领土发动袭击,并逐渐把该地变成车臣非法武装的重要巢穴、训练中心和武器及后勤供应地,而且有外国雇佣军等国际恐怖分子加入其中。图为2019年4月21日,在比基亚尼村(Birkiani)附近,潘基西峡谷的居民在为阻止计划中的水电站建设而举行的集会上与格鲁吉亚警方发生冲突。(Reuters)

在俄方看来,潘基西峡谷的各国恐怖分子对俄高加索地区的安全构成了严重威胁,是车臣战争久拖不决的主要原因之一。为此,俄方多次提出要派兵“越境剿匪”,但均遭到格鲁吉亚的拒绝。图为2019年4月21日,潘基西峡谷的居民前往比基亚尼村附近抗议计划中的水电站建设。清晨,关于警察和特种部队抵达的消息开始在潘基西传播开来,村民们决定聚集起来抗议这项工程。(Reuters)

潘基西峡谷往北不远的地方,就是俄罗斯的车臣共和国,因此这里有非常多的车臣人。图为2019年4月21日,潘基西峡谷的居民举行集会,抗议计划在比基亚尼村附近修建水电站。(Reuters)

阿奇什维利说,她成年时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演员,结果一位从车臣来的商人爱上了她,就这样半拖半拐把她“绑架”回去当妻子。图为2019年4月21日,潘基西峡谷的居民在比基亚尼村附近为停止计划中的水电站建设而举行的集会上祈祷。(Reuters)

“我当时有不同的计划,想去学更多东西或工作,而不是结婚。”阿奇什维利回忆起那段往事时说。图为在格鲁吉亚潘基西的杜伊西村(Duisi),一家传统伊斯兰商店外的人体模型。(Reuters)

阿奇什维利离开她的车臣丈夫之前,两人育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后来前夫与两个儿子移居奥地利,她便与父子三人失去了联系。后来,她通过朋友得知两个儿子被伊斯兰激进组织吸收,并在叙利亚内战中阵亡。图为2019年5月29日,武术队的男孩们在乔科罗村外的足球场上训练。(Reuters)

“当我知道儿子过世时,我瘫软在地,完全走不动、站不起。”阿奇什维利如是说。图为2019年4月20日,一名男孩牵着马来到杜伊西村参加赛马比赛,以纪念潘基西峡谷一位居民的死亡。(Reuters)

“我很开心目前没有婚姻的束缚,我觉得相当自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我可以开车,还能经营自己的旅馆。”53岁的阿奇什维利非常满意当下的生活。图为2019年7月5日,在一个非常炎热的日子里,妇女们在杜伊西村参加完传统的伊斯兰教苏菲派仪式zikr后休息。(Reuters)

她从2016年开始经营自己的事业,在不受到传统男性家庭成员干扰的情况下维持生计,并照顾她的女儿。“我想支持女儿的一切,让她能有机会出国留学,在这个小村落,她不会有未来。”图为阿奇什维利16岁的女儿玛莉亚姆在家中的一个房间里拍照。(Reuters)

玛利亚姆过去住在泰拉维(格鲁吉亚东部城市),后来搬到了潘基西,她现在在那里生活和学习,以支持母亲阿奇什维利。“这里有时候真的很无聊,在村子里没什么事可做,因为这里的生活总是一样的。女孩们晚上不出门,因为她们很尴尬,有时我真的很怀念晚上散步,我喜欢夜晚,”她说。图为玛莉亚姆在乔科罗村沿着阿拉扎尼河散步时整理头发。(Reuters)

“我的一个梦想是住在山里的某个地方,也许是在瑞士。我在书中读到,那里的森林里有一个音乐节,晚上有美丽的灯光,人们只是跳舞和欢笑,他们是如此的自由和快乐。”图为2019年7月4日,玛莉亚姆坐在母亲开办的旅馆外用手机。(Reuters)

2019年7月3日,玛莉亚姆(左二)和她的表亲们在Dzebakhevi村沿着阿拉扎尼河散步。这三个女孩住在格罗兹尼(俄罗斯车臣共和国首府),第一次来到潘基西并在那里度过了夏天。玛莉亚姆说:“我爱我的姐妹们,我们在一起很开心,但我认为她们还很不成熟,我们不能谈论很多事情。”(Reuters)

她说:“我以前住在泰拉维,可以和朋友们谈论很多事情。在这里要困难得多。我更喜欢和成年人交谈,他们知道的和理解的更多。”图为2019年7月3日,玛莉亚姆的姐妹们在阿拉扎尼河玩耍。(Reuters)

叙利亚内战不仅让阿奇什维利心碎,还有很多潘基西峡谷的母亲也深受影响,苏马雅(Sumaya,音译)就是其中之一,她的丈夫在叙利亚被杀,便一人独抚养四个孩子,这让她饱受当地父权社会的异样眼光。图为2019年5月29日,开斋节后,男人们在乔科罗村清真寺里祈祷。(Reuters)

苏马雅开设了一家健身房,也是当地女性少数可以前往的公共场合之一。图为杜伊西村一条主要街道上的清真寺。(Reuters)

“虽然当地女性还是不太敢到这里健身”,但阿奇什维利说想和女儿玛莉亚姆一起去,“因为女性在众人面前运动,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图为阿奇什维利参观了位于杜伊西村的第一家健身房。(Reuters)

2019年5月30日,55岁的音乐教师贝拉·穆托什维利(Bela Mutoshvili)坐在乔科罗村的民俗旅馆外,她是这家旅馆的老板。(Reuters)

穆托什维利说:“发展旅游业是这个村庄现在生存的唯一途径,这里没有其他工作。”图为一辆旧巴士停在位于杜伊西村的车库外。(Reuters)

“我有一群非常有天赋的学生,但我担心,如果他们早早结婚,就会放弃音乐和梦想。他们很有抱负,想继续在音乐学院学习,我会竭尽所能支持他们。”穆托什维利说。图为2019年5月31日,穆托什维利的丈夫古拉姆(Guram)在乔科罗村的花园里工作。(Reuters)

2019年6月1日,在乔科罗村的一所学校,学生们正在上中级英语课。这所学校得到了罗迪·斯科特基金会的资助,该基金会由报道第二次车臣战争而在俄罗斯印古什共和国遇害的英国记者罗迪·斯科特(Roddy Scott)的父母创办。(Reuters)

教室的的墙上可以看到英语班学生写的作文,在课堂上,学生们被要求写下他们梦想的地方。(Reuters)

2019年5月29日,41岁的阿布·阿奇什维利(Abu Achishvili)在乔科罗村外亲吻他的马。“我已经在山里生活了三年,我知道生命的价值,”他说。(Reuters)

2019年5月31日,阿布·阿奇什维利在潘基西峡谷的杜伊西村一所学校外等待,他的帽子上写着:“车臣”。(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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